高鸿志现在这么说,其实另有打算——
只要保住这两人命,哪怕只多活十年,局势就能平稳过渡。
而对高鸿志来说,这二十年足够他打出一片新天地。
到时候,什么靖难之役,压根就不会发生。
也许宁王朱权、燕王朱棣这些人,各自在边远地方也能过得自在,想干啥就干啥,哪怕朱元璋带着他孙子稳坐大明江山,自己也能睡得踏实!
高鸿志想到这儿,忍不住咧嘴嘿嘿笑出声。
马皇后瞧他这模样,也轻轻点了点头,顺手招呼他俩喝茶。
两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高鸿志放下杯子,先瞅了眼太子朱标,又看向老太太,开口说道。
“您心里头不踏实,我能明白;讲尊师重道这套礼数,我也懂。
可咱们都熟了,那些虚的就不多扯了。
我今天来,头一件是提醒太子,你得保重身体!”
“你这人啊,天天扑在政事上忙得脚不沾地,跟你爹皇上一样拼,皇上身子骨硬朗,你是真扛不住!”
“所以啊,你娘俩得互相盯着点儿,她得多走动走动,你也别整天钻在书房里熬油,累垮了谁都对不起。”
“第二件呢,我马上要去海岛操练水军,得把你最疼的老四带走一阵子。
这事我得当面跟你说清楚,也得跟老太太交个底!”
马皇后一听,叹了口气,一拍大腿,“哎,这话要是搁乡下说,老话讲‘儿行千里母牵挂’,还有一句‘父母在,不远游’。
可皇家的事儿不一样!”
“再说了,你这老师跟当今皇上脾气一模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