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眉毛一拧:“那些人里头,有没有一个叫彭玉儿的女子?”
朱标和朱棣对视一眼,连忙答:“有,父皇。
就是那个白莲教尊为‘圣母’的女人。”
朱元璋脸色沉了沉,又问:“那她人呢?”
朱标皱眉道:“帝师下令,立刻押送去海岛关押,不准她在京城露面。
按理说她是白莲教核心,早该除了。”
“但帝师说她还有用,准备交给四弟,让他设法挖出更多线索……”
“有用?”
朱元璋叹了口气。
他心里一直纠结这事——彭玉儿是老朋友彭和尚的女儿,当年那段情谊,至今没忘。
可高鸿志这回居然一声不吭就把人送走了,连商量都没跟他说一句。
这一下,心里反倒空了,像是缺了一块。
他缓缓吐了口气,看向朱标和朱棣:“你们怎么看?”
朱标叹了一声,看了看朱棣,才抬头道:“帝师这次,确实有些独断了。”
“可他也说了,这事不宜声张。
毕竟牵扯不小,连丞相大人家的三公子都掺和进去了……”
朱元璋摆摆手,“行了,我知道。
你们把文书写详实点,回头我自会查看。”
“至于那个人……既然火场里烧没了,那就当没了。”
“等会儿见到李善长,你俩谁也不许追问,更别露关心,听见没有?”
两人赶紧点头称是。
朱元璋忽然一拍大腿,扭头望向远处墙上的空位。
那里从没挂过彭莹玉的画像,可他总觉得那儿该有一幅。
他盯着那片空白,眉头紧锁,又看了一眼朱标。
“帝师已经回府了,今天应该不会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