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祭司站在高处,嘴里念念有词,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怪话。
他手下一群人举着大芭蕉扇,呼啦呼啦地猛扇。
霎时间风沙滚滚,吹得人睁不开眼,鼻孔灌得全是土。
这么闹腾了不知多久。
高鸿志站在人群后头,竟觉得眼皮发沉,脑袋昏昏欲睡。
至于祭坛那边,早就被烟尘遮得啥也看不清。
大概过了小半天,动静终于停下。
众人揉着眼睛往前一看——
祭坛上空空如也!
别说财物,连祭司和那帮人都不见了,像是人间蒸发。
底下百姓顿时炸了锅:
“显灵了!神明显灵了!”
“老天开眼,饶过咱们了!”
高鸿志站在后头,望着空荡荡的祭台,微微眯眼,若有所思。
“刚才那阵风沙刮得太猛了,啥都瞅不见,根本不知道他们往哪去了。”
“可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下,显然不是走路逃开的。”
“那这伙人到底钻哪儿去了?”
高鸿志盯着那座祭坛,眉头拧成一团,像是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。
这时候,在一条黑乎乎的地道里。
白衣祭司声音冷淡地说:“把那些金银全给我搬出去。”
“还有,把昏过去的姑娘们也送到预定的地方。”
“动作要快!一步都不能出差错。”
几个獐头鼠脑的家伙脱下身上的白袍,默默点头。
这种活儿他们干过不止一回了,熟得很,立刻分头行动。
就在其中,黄子朱棣慢慢睁开了眼。
心里暗想:“果然和先生预料的一模一样!幸亏提前吃了他给的药,要不然我现在也和其他人一样,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。”
此刻,黄子朱棣扮成了一个红衣女子,被绑着混在一群昏迷的少女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