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恭敬答道:“跟高鸿志先生学了不少东西后,我明白了,想治住这些问题,就得亲自摸清底细。”
“从根上把病灶拔掉才行。”
朱元璋听罢满意点头,立刻下令让太监把更多的奏章送到太子住处,让他一一过目处理。
与此同时,高鸿志坐在自家书房,手里摩挲着一块玉佩。
那是一块通体雪白的玉牌,正是之前从黄老强身上搜出来的。
他当时就觉得这上面的白莲纹路,跟赵大牛身上画的标记似乎有关联,便顺手收了起来。
这几天回家没事,他就时不时拿出来端详。
可反复看了几天,也没看出什么名堂,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罢了。
要说特别,顶多是每次碰它的时候,心里总有些发毛,隐隐觉得不安。
而就在之前高鸿志与朱标、朱棣一起去过的那个地区,
一位知州悄悄进了自己的书房,关上门,推开一道暗格。
里面竟藏着一间密室,一名身穿白衣的老妇正跪在地上磕头祷告。
知州脸色阴沉地走进去,低声质问:“怎么回事?咱们的人竟然在家里暴毙了!”
“还有那个县里配合我们的乡绅,听说也被干掉了!是不是身份暴露了?”
老妇缓缓站起身,眯着眼睛说:“别慌,你和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露馅。”
“否则你现在早就人头落地了。”
她点燃三支香,恭敬拜了三拜,又说道:
“那个县官死得确实古怪,在家里莫名其妙就断了气。”
“这事咱们的人还在查。”
“至于那个乡绅,据说是被三个路过外乡人给收拾了。”
知州脸色铁青,咬牙道:“这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!现在随随便便就有人被杀,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?”
老妇眼神微冷,声音淡淡:“你以为咱们干的是太平营生?”
“要图大事,哪能不死人?”
“你得明白,现在天子气运正旺,咱们只能躲在暗处做事。”
知州听了半晌,脸色终于慢慢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