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恶汉们见了官差,本能一抖,心里那点嚣张顿时瘪了半截。
可就算加上这几个公差,两边人数仍差得离谱。
黄老强咬牙切齿,盯着县令:“你……怎么赶在这个节骨眼出现?”
朱棣甩了甩刀上的血,仰头大笑:
“早猜到你会设套。
所以我们一出衙门就让县令大人悄悄跟着,专等你亮出狐狸尾巴!”
县令怒目圆睁,指着黄老强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休想抵赖!”
“欺压乡邻,坏事做尽,今天终于落在我手里了!”
“给我押进大牢,听候发落!”
黄老强脸皮扭曲,牙齿咯咯作响。
他恶狠狠低语:“杀官……是重罪……但眼下也顾不得了!”
“听着!谁能取下县令脑袋,赏两万两!一个子儿不少!”
这些打手本就是亡命之徒,为钱杀人不眨眼。
一听赏金翻倍,眼里立马冒出血丝,调转刀锋扑向县令一行。
混战再次爆发。
朱标和朱棣如同猛虎下山,剑影翻飞,近身者无不败退。
县令和衙役奋力抵抗,但寡不敌众,渐渐支撑不住。
就在这时,没人注意的角落里,高鸿志已悄无声息穿过人群,提刀来到黄老强面前。
黄老强猛然回头,一看是他,冷汗唰地冒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?!”
守在他身边的两个壮汉浑身一僵,仿佛看见地狱爬出来的煞星。
那人身形不动,却像能吞人的深渊,一股血腥戾气扑面而来。
高鸿志面色平静,淡淡开口:
“黄老强,你罪有三状。”
“第一宗罪,压得老百姓喘不过气,想干啥就干啥,横着走。”
“第二宗罪,眼里压根没王法,走到哪儿祸害到哪儿,人见人怕。”
“第三宗罪,脑子一根筋,自以为聪明得很,其实是傻透了。”
“你当把李家赵家的人捆起来,我们就会怕你、求你?真是笑死人了,这招连地痞无赖都不屑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