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鸿志一听,当场笑出声来。
“比文采?就凭你也配和我谈诗论词?”
“跟你同台作诗,我都嫌丢份儿。”
那家奴立马炸了,瞪着眼吼:“谁说我要跟你比!又不是我上场!”
话音刚落,人群后头慢悠悠走出一个人。
干瘦个子,一身黑布长衫,眼神冷得很。
县令一见此人,脸色唰地变了。
“苏长青?你这样有才的人,怎么甘愿给黄老强当跑腿的?”
苏长青淡淡一笑:“大人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“黄老爷仁义慷慨,我不过是替他写几首小诗罢了。”
“他还总夸您清正廉明呢。”
“您要是肯和他交个朋友,往后大家都能轻松点。”
县令冷哼一声:“想让我跟他沆瀣一气?休想!”
苏长青笑了笑,转头看向高鸿志:“既然要比文采,不如请县令大人出题,咱们各赋一首,让大人来评高低?”
“公平裁决,如何?”
高士瑞静静点头。
就在这时,太子朱标从后头走出来一步。
“先生,这场比试,让我代您应战吧。”
“您教过我的诗词我不敢忘,绝不会给您丢脸。”
高鸿志看了他一眼,轻轻点头。
他对朱标放心。
这孩子从小饱读典籍,名师大家的文章他几乎全都烂熟于心,才华本就压人一头……
县令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苏长青啊,你是咱县头一号才子,就连州里都听过你的名号。”
“怎么偏偏要给黄老强做鹰犬?”
苏长青轻飘飘答道:“人生在世,图的就是快活。”
“他给我金银,我替他办事,有什么不对?”
“大人您活得也太较真了。”
县令听罢,不再多言,只悠悠说道:“好,我公正评判。”
他又转向朱标一行人:“你们的事,我都听说了,百姓感念你们的恩德。”
“但这场比赛……尽力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