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……是我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是我自作多情,是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从今往后……我再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,转身就跑。
泪珠一串串甩在空中,像断了线的珍珠,砸在地上,无声无息。
这……
高鸿志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徐妙云心头一揪。平时她跟朱韵灵互相看不顺眼,可今儿这场景,她真替对方心疼。女人嘛,心里一难受,那真是比刀子刮还疼。
“公子……要不要追上去说清楚?”
“算了。”
高鸿志摆摆手,声音低得像叹气:“强扭的瓜不甜,感情这事儿,压根儿不能硬来。”
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朱韵灵今天是真伤透了心。
可他,也压根儿不想勉强她。
更不想拖着安庆公主,不清不楚地耗着。
只是……心里头空落落的,像被人顺手掏走了一块肉。
还特么有点儿自个儿瞧不上自个儿的味道——贱得慌。
刚才那点暧昧气氛,啪一下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公子,那……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徐妙云脸红得像刚出锅的虾,手忙脚乱扣好衣襟,小跑着溜了,连背影都透着慌。
屋子里,又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指尖好像还留着温软的余温,像刚摸过一朵还没谢的花。
“不来吧,一个都不来。一来,全挤一块儿了。”
“走吧,一个不留。一走,全滚得没影了。”
“这日子……过的是哪门子的魔怔啊!”
……
接下去好几天,高府冷得像座荒庙。
徐家那俩姑娘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影子都见不着。
安庆公主?更别提了。
唯独朱雄英,天天准点来打卡,鞠个躬,问声好,说完了就走,连口水都不喝。
高鸿志倒落了个清静。
这天晌午,朱元璋领着朱标、李善长和徐达,风风火火冲进门,脸黑得能拧出墨汁。
“先生,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