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我们现在没现银。”
高鸿志笑得跟刚偷了鸡的狐狸似的:“没事儿,用东西抵也行啊,你们北元有啥好宝贝?说说看。”
葛摩汗额头青筋直跳,强压着冲上去掐死他的冲动:“汗血宝马!草原上最顶的马!一匹值百万!我用两匹,换这尊狼!”
高鸿志摇头,慢悠悠道:“汗血马?在你们那是宝,在我们大明?满大街跑的都是。”
“一匹,顶多十万两。”
“你要想换,得凑够二十匹。”
葛摩汗眼前一黑,差点吐血。
汗血马,整个北元也就十来匹!
那是命根子!是贵族的象征!
他张口说百万,已是夸大其词。
可高鸿志一开口,直接要二十匹?!
“最多两匹!”他嗓子都劈了,“再加五十万两白银!就这,一分都不能多!”
高鸿志歪头看他,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“我真的一点劲儿都没了!”
“再逼我,这琉璃我直接摔了,宁可不要!”
五十万两银子能咬牙掏,一匹马都不愿多加——这汗血宝马,金贵得跟命根子似的。
可高鸿志压根不信他穷。
手一抬,啸天狼就要往地上砸。
“别!”葛摩汗吼得嗓子都破了,“三匹!我再加一匹!”
“四匹。”高鸿志语气跟喝茶一样淡。
葛摩汗牙关咬得咯咯响,手指头攥得发白,盯着那尊琉璃看了三秒,猛地一跺脚:“成!我认了!”
“这就对喽!”高鸿志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,“买卖讲究个和气,这宝贝,归你了。”
话音一落,手一松,啸天狼就飞了出去。
葛摩汗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伸手去接——结果忘了自己胳膊还裹着绷带。
“啊——!”
剧痛炸开,他脸瞬间白得像纸,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,可愣是一声没哼,死死把琉璃抱在怀里,跟护着亲闺女似的。
【啧,信仰这玩意儿,真能把人逼成铁打的。】
高鸿志心里叹气。
他骂北元骂了十年,可今天,他真服了。
人为了信的东西,能连命都不要。
“行了,拍卖结束。”高鸿志拍拍手,“雄英,待会儿去使馆把钱收了。”
朱雄英应了声,带着一堆外使转身就走。
可高丽的朴灿宇和那小宫女,愣在原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