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个屁?当年被徐达追得像条丧家狗,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动手?”
“你敢碰我一根头发,我爷爷立马亲率铁骑踏平你北元王庭!”
“我杀你全家!一个不留!”
声音回荡在金銮殿上,听着稚嫩,可那股子狠劲,像淬了毒的刀。
真·祖宗级跋扈。
而且——他真有这个资本。
朱标还在,他是太子之子,下一任皇帝板上钉钉。
葛摩汗的手僵在半空,打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人家是根正苗红的皇孙,他是被揍到逃命的败将。
真动了手?别说大明发兵,他家可汗自己就得先把他全家绑了送去南京谢罪!
殿外,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。
“好!!!”
“好样的我孙儿!”
“你瞅瞅那眼神,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!狠!真狠!”
“老子憋了半宿的火,今天全出了!”
老朱现在终于明白高鸿志为啥拦着不让自个儿出去了。
自己露面?那是震慑。
可这小崽子出手——那是震碎人骨头!
不过老朱心里又犯嘀咕:
平时这小子看着也挺有架势,可今天这出手,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刚得吓人。
【高先生到底怎么教的?】
【要不……咱让标儿也去跟先生学几天?】
【等等,不行!】
【标儿要是拜师,那按规矩,他得喊雄英一声师兄?!】
【草!这不乱了辈分了吗?!】
高鸿志在一旁嘴角翘着,心里门儿清。
昨晚他就叮嘱朱雄英一句话:
“别讲道理,耍横。”
对这些番邦使臣,讲礼法是给狗听的。
你越软,他们越骑你头上拉屎。
你只要比他们更狠、更野、更不要脸,他们才会怕。
你踩他一脚,他不敢动。
你骂他祖宗,他也不敢回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