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这孙子已经倒戈,他们送信的人,当场就得被连城志扒了皮。
皇居里,东瀛天皇皇影捏着信,一言不发。
足足半炷香,他一抬手,那封信在掌心化成灰,风一吹,啥都没了。
他眼神冷得像冰:“我是东瀛天皇,天塌了也得站在这儿。
连城志想在老子地盘上掀翻天下,门儿都没有!死,我也得死在这皇居里。”
隐剑流的老巢。
隼人天隐攥着信,坐在那儿不动,脑子飞转。
是继续当高鸿志的狗,还是转身投靠连城志?
屋里头,几十号隐剑流神话境的高手,全在。
他沉吟片刻,手一甩,信“嗖”地飞出去,直直砸到最前头那位神话巅峰的脑袋上。
那人一把接住,展开一看,脸都变了。
看完,他二话不说,把信传给下一个人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
转眼间,满屋子的人全看完了。
隼人天隐扫了他们一眼,语气平静:“都看完了?说说,现在咱隐剑流,咋办?”
屋子里瞬间炸了锅。
“门主,别怕!连城志再强,也不过是王爷手里的蚂蚁!迟早被踩成泥!”
“就是!连城志算个啥?也配跟王爷掰腕子?”
“您忘了当年血刀卫一出,整个东瀛连喘气都不敢大声?他连城志再猛,能硬过锦衣卫?”
一个个说得义愤填膺,没一个提跑路,没一个提投降。
隼人天隐心里门儿清——这群人早被高鸿志吓出PTSD了。
就算他想反,也抬不动腿。
没人听他的,他就只是个光杆司令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低了下来:“我知道你们觉得高鸿志稳赢。
可问题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环视全场:
“现在,血刀卫撤了。
我们,挡得住连城志吗?”
“别说他本人,就是他随便派个手下来,咱隐剑流今天就得灭门。”
“你们说他斗不过王爷?我信。
可眼下,我们连活到那天的命,都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口,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。
一个老家伙犹豫半天,硬着头皮开口:“门主……我们实力确实不够跟连城志硬拼,这点咱认。”
“但他未必真拿我们当盘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