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对,这的确是老头子我的执念,或者说是个念想。”
关大爷看着面前的那个‘酒罢去’沉默了几秒,又看了眼旁边的破烂儿侯,说道:“这三个杯子,以前在他手里,但现在全都流出去,再想凑一起就难咯。”
何雨柱皱眉想了想,问出个疑惑:“我有件事比较好奇,既然你知道那剩下的三个碗可能在王爷的后人手里,为什么没有早行动?”
关大爷明显不想当着破烂儿侯的面多说那些恩怨,一脸面瘫的回道:“都因为些祖辈上的事情,不想服这个软。”
“哦,那就是因为拉不下脸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表示理解,又看向破烂儿侯,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既然这么有意义的东西,那不是应该保存好吗?前些年破四旧都没破掉,结果被收破烂儿的收走了,还真是搞笑。”
破烂儿侯感觉一阵心痛,摇摇头,面上一阵悲苦,到最后也只能吐出句:“家贼难防啊。”
何雨柱看两个老的跟一个小的都有点泄气,明显对于再把三个碗搞回来这事儿比较绝望。
这不行啊,希望还是要有的,万一实现了呢?老头绝望了的话,我还怎么拿剩下那两个做学问?
琢磨了下,他继续说道:“其实,那次征集瓷器,流向都是有记录的,只要人家愿意帮忙,剩下那个也能找到,至少能知道去哪了。”
韩春明也有点蔫头耷脑:“知道又有什么用?其中一个都跑香港了,剩下那个还不知道在哪儿呢。”
何雨柱在他肩膀上拍拍,给他加油打气:“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啊,这三个碗对你师父意义巨大,对别人又没有,在其他人眼里,也就是个不错的物件儿而已,买回来不就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