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菱依旧不依不饶:“你回来我见到了吗?我没看见就不算。”
顿了顿,她的声音突然又透出股委屈,情绪切换那叫个流畅。
“不仅我两个月没看到你,七喜还那么小,你也不怕消失两个月他跟你不亲。”
提到儿子,何雨柱赶忙回道:“我本来也打算明天一早去接七喜呢。”
接着他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了点无赖,甩出一溜排比句:“其实这也不怪我,要不是你爸那个前秘书自己顶不起来,我犯的着啥都亲自上阵吗?
要不是为了你爸的政绩,我犯的着这么卖力吗?
要不是因为你,我认识你爸吗?假如我不认识你爸,在轧钢厂多规律啊。”
最后,他总结道:“所以这都怪你。”
白乐菱都被他的无赖发言气笑了,反驳道:“你还倒打一耙啊你?那你怎么不说怪秋叶姐呢?如果没有她,我会糟了你这胡同串子的暗算?”
冉秋叶在旁边赶紧撇清:“你俩拌嘴归拌嘴,别把我捎带上。”
何雨柱呵呵冷笑两声,立刻反击:“是,你要不是认识我的话,67年就得被安排支边放羊去,现在没准儿都跟哪个羊倌儿生八个孩子了,你还能在这儿跟我吵架?”
靠,这狗男人,动不动就说没有他自己就要去放羊,那我没到十八就跟你睡了,给你生了个宝贝儿子你咋不说?
白乐菱鼓了鼓脸蛋,刚想进行自己这回合,就被冉秋叶的警告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