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放心吧您。”
冉秋叶站在旁边,听丈夫跟老头臭贫完,这才拉着他往办公楼走,走出去几步,她压低声音嗔道:“你跟他瞎扯什么?我什么时候有事不跟你说了?”
何雨柱嘿嘿笑了笑,理直气壮道:“我这是在你们学校安插一个眼线,以防你在学校勾搭一个我不知道的。”
冉秋叶习惯了丈夫的神经行为,也不生气,冲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:“我要是真勾搭一个,等门口老头都知道的时候,那整个单位也都知道了,你这眼线质量差点。”
何雨柱凑近老婆偷摸道:“谁说我只有一个卧底的?我在你们社团发展了好几个二五仔呢。”
冉秋叶憋着笑,又不好在大院里跟他闹,抖了抖手里的信,没好气道:“少在外边胡说,你当我们学校是你说的港岛那些黑社会呢?你看看,你人都在我面前了,信还在后头追着。”
何雨柱甩甩脑袋一脸的得意:“这还不是最后一封,我临走那天上午还寄了一封呢。”
冉秋叶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,哭笑不得地瞪着他:“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?谁家男人像你一样没个正形?这是大人能干出来的?”
“你难道不应该嫌我浪费邮票钱吗?我在广州光寄信就花了快四十块。”
“你高兴就好,咱家还没必要为了三四十块钱让你扫兴。”
说着话到了楼下,何雨柱停住脚步:“我不送你上楼了,下班儿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