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冻两只手提着那个装衣服的手提包,一边走一边仰着脸问:“干爹,广州那边好玩儿不?上次豆汁儿她爸去广州还带回来好多衣服。”

果冻的头发比上次回来更长了,已经到了眼睛跟前儿,这小子说话时候还甩了甩头发,颇有他亲爹当年梳富城时候的风范。

上次回来还说要给这小子剪剪头发呢,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,就又被打发出差了,这次回来一定要给他安排上。

何雨柱看着这个最像自己小时候的儿子,随口回道:“她爸带的那些衣服不也有咱们的,你妈还分了几件儿呢,还有你的笔跟玩具。”

果冻一听这话,眼睛更亮了,急急地追问:“那干爹你这次有没有给我妈跟我带东西?”
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点故意逗他的意思:“不告诉你,回家再说。”

唉,当初光顾着生了,生完就都他么的是牵绊。

如果不是这个院子里有乐虎跟豆汁儿,饴宝跟果冻,自己早搬丈母娘家住了,倒插门儿就倒插门儿,反正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

结果就因为这帮孩子,把自己绑这个破院子里了,搬家这事儿最起码也要等豆汁儿上中学以后再说。

父子俩过了穿堂门,中院要比前院冷清多了,西厢房的贾家,秦淮茹中午基本都不回来,小当偶尔回来,棒梗更是只有周末偶尔回来。

东厢房只有老易两口子,也就住自己家旁边的两间耳房的小郑家人丁兴旺,何雨柱刚穿越那会儿还是一家四口呢,铁蛋刚出生,这过去了十几年,一家四口变六口了,又生了一个儿子一个闺女。

他家二小子跟饴宝同岁,在黑芝麻胡同小学念书,小闺女比王小波家的大D大一岁,74年出生的。

什么居住条件啊就这么个生?计划生育要是再不执行,何雨柱怀疑这两口子这一两年又会整出一个来。

何雨柱没回自己家,领着果冻直接去了东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