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总觉得这娘们儿这么多年了也没老实,都快当奶奶的人了还在惦记自己孩儿她爹,白了她一眼敷衍道:“我们亲姐俩,说点悄悄话不正常吗?”
记仇的于海棠直接把秦淮茹当空气了,她对秦淮茹跟秦京茹姐俩都没啥好印象,虽然当年是她们间接没让自己跳到许大茂那个火坑吧,但她觉得秦淮茹这人心眼子太多。
再说她现在是厂里的正经科级干部,跟秦淮茹一个工人有什么好聊的,难道因为她有力量吗?
这点冷遇秦淮茹也不在意,还有心情当好人呢,对于莉道:“我前两天听三大妈说,饴宝主意太正,都不怎么听她跟三大爷的话,说点啥都顶嘴,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,毕竟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嘛。”
于莉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管好你家那三个得了,闫解成他妈要说的对,饴宝能不听吗?”
秦淮茹听完又来了段道德绑架,深得老易的精髓:“我们家孩子好着呢,俗话说没有老人的不是,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,小小年纪就跟爷爷奶奶顶嘴,长大还能听话?”
于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,语气生硬的回道:“我家孩子为啥要听话?说的对的听,说的不对听什么听?再说做儿女的不周全也是闫解放他们,我家饴宝是孙女。”
旁边的于海棠看不下去了,她可知道饴宝是谁的孩子,作为字母游戏三人组的一员,当然要一致对外。
这妞的性格本来就不好惹,跟着何雨柱也没少学他的阴阳怪气,看秦淮茹在这儿挥道德棒子,插话道:“我说秦师傅,你这是替我姐她婆婆来当说客的吗?我听说你儿子也快结婚了,这是提前把自己代入奶奶的角色,来这儿找感觉了?”
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一僵,但也不好跟人家姐俩撕破脸,讪笑着道:“于科长您这话怎么说的?我不也是为了你姐好嘛。”
于海棠呵呵笑了笑,斜眼儿看着秦淮茹:“我记得何雨柱说过一句话,如果不是亲爹妈,嘴上说为了别人好的,其实都是为了自己痛快,下雨的时候容易遭雷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