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这会儿热闹的很,到处都是找铺位的,往行李架上塞东西的,吆三喝四的,各种嘈杂混成一片。
因为这会儿过道上人太多,这边的六个人都挤在自己隔间,小何跟沈小雨在隔壁下铺坐着。
等好不容易消停一些,几人又站起来找自己行李,往外掏带着的水杯,准备一会儿去打水,现在也没有后世那种保温杯,所以几人带的不是军用水壶,就是搪瓷缸子。
柳燕打着哈欠爬到中铺,已经准备睡觉了,陆志刚还掏出个烧饼来,看来是要搞个夜宵,何雨柱拒绝了他的分享,看着外边站台的人来人往。
小何在窗户上跟两个司机摆摆手告别,回头对几人道:“这趟车有点晚,一会儿开车就该关灯了,卧铺车厢外人上不来,安全性还是比较好的,晚上注意着点动静就行,不用熬夜看着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今天晚上我跟陆志刚睡下边儿,你们安心睡觉吧。”
郭大民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参加这个新单位的集体活动有点兴奋,略带遗憾的道:“这车太晚了,早点到话咱们还能喝点酒,打打扑克,我包里还带了瓶儿过年时候买的燕岭春。”
小何摆摆手:“咱们后天早上才到,明天有的是时间干这些,明儿白天让何顾问给你们讲故事听,他故事讲的非常不错。”
已经和衣躺下的柳燕一听讲故事,嗖的把脑袋探出来,问坐在她下铺的何雨柱:“何顾问你要讲故事吗?讲的话我撑一会儿再睡。”
何雨柱抬头对上姑娘一双带着睡意的大眼睛,没好气的把她脑袋按回去:“睡你的觉去吧,我等关灯了才会讲,你撑不到了。”
柳燕跟个地鼠似的又把脑袋探出来:“何顾问你要讲那种吓人的故事的话,我就不躺着了,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