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下班,何雨柱跟在小朱身后,在即将到达东四小院子的时候,他拐到了个没人的角落。
过了会儿后,他车子上多了个不大的包,确认安全后也进了院子。
懒的去查看自己地窖里那些东西,直接推门进了正房。
小朱刚把床上盖着防尘的白布单收起来,正铺被子呢。
何雨柱把自己的包放桌上,走到小朱身后搂着她,柔声问道:“怎么一进屋就收拾床,连炉子也不点,你个懒婆娘。”
小朱在他怀里转过身来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声音像是蘸了糖,起码三个加号。
“现在天气又不那么冷,一会儿钻被窝里你都该出汗了。”
何雨柱在小朱唇上咬了下,坏笑着道:“就算出汗那我也不是热的啊,应该是累的。”
“你想怎么累?”
“把你镶床上…”
二十天没见,感觉又来了,都是熟门熟路的老朋友,两人接下来也不再客气,口舌之争率先点燃战火,继而蔓延成更为激烈的短兵相接,直至烽烟暂歇,尘埃落定。
一日之后。
小朱香汗淋漓的趴在何雨柱身上,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掀在一边,何雨柱赶忙又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人身上。
“干什么,屋里又不暖和,你出一身汗,感冒怎么办?”
小朱在他怀里不老实的拱了拱,娇声道:“我热,你摸摸我身上,跟被水洗了似的。”
姑娘眨巴着漂亮的眼睛,似嗔似怨的道:“昨天秋叶姐没让你上炕吗?怎么跟头牛似的,还真想把我镶床上啊?”
何雨柱把姑娘贴在脸颊上的头发给她别在耳后,无奈的道:“别提了,昨晚上可可非得跟我睡,他哥都没把她哄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