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拿起桌上宫樰的资料,转身拉开办公室门跑了,留下何雨柱一人对着茶杯扮演不高兴。
在办公室写写画画了一上午,中午的时候,众人都呼呼啦啦的去后院热饭,也有个别没带饭的准备去跟前下馆子。
小朱国王现在住研究院的宿舍,做饭也不方便,来了这个没食堂的小单位,吃饭对于她来说还真是个问题。
天气凉的时候她还能回研究院食堂打好饭,等第二天再带过来,可气温一天天升高,没有冰箱,普通的饭菜放十八个小时都他么快变质了。
后院的小厨房倒是有条件给三十来人做饭,要不要干脆请个厨子?
可这也有麻烦,不少人常在外头跑,中午未必回来,做饭的量不好把握。
算了,回头跟书记、经理商量一下吧,事情做不做还得他俩说了算。
何雨柱揉了揉眉心,想到后天又他么出差有点心烦,自己还没来得及挨个打卡呢。
现在的广交会不像后世只开半个月,而是要持续一个月,不过就公司这点东西,在那儿呆个半月十天也差不多了,那就是说,这次最少又要走半个多月。
众人该热饭的热饭,该吃饭的吃饭,小朱在外边坐着没挪地方,目光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办公室的门。
何雨柱出门下意识往那边看了眼,见姑娘正在瞅他,就使了个眼色去了外边。
小朱会意,又在原处坐了一小会儿,才起身若无其事地跟着出了西厅,走到何雨柱身旁,看着东交民巷偶尔驶过的汽车和行人,柔声道:“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天,路上辛苦不?”
何雨柱又装模作样的跟情人诉苦:“那是相当辛苦了,吃的差住的差,路上还不好走。”
小朱侧过脸,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:“路上辛苦我信,住的不好我也信,可我不信你会在吃喝上委屈了自己。”
何雨柱叹口气,说的一本正经:“我穷啊,舍不得吃,又要养老婆孩子,还要给你们铺路,人情来往不花钱吗?”
小朱轻轻哼了一声:“没一句实话,秋叶姐跟她爸妈挣那么多,还有外汇,你才不会穷。”
她忽然捕捉到一个词,追问道:“不对,什么叫给我们铺路?除了我还有谁?”
“你秋叶姐啊。”何雨柱相当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