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胡同附近的时候,小朱先进了院子,这会儿正是老娘们儿们收拾做晚饭的时间,胡同里也没这帮情报员扎堆儿,倒是显的清静了不少。
何雨柱在附近停了会儿,观察了下周围,等左右没人经过,这才不紧不慢的推门进了院子。
但他没立刻往里走,而是在门后静静站了十几秒,竖着耳朵听门外胡同里的动静,然后又开门探头出来左右看了看,再次确认没有异常,这才把大门从里边儿锁上。
屋里的小朱刚把外套跟包挂起来,正准备点炉子,住平房就这点不好,也没个集中供暖,要是住楼房的话,如今楼房的墙薄门漏,那密封跟隔音就别提了,还他么不如大杂院呢。
何雨柱接手把炉子点上,小朱等他洗完手,迫不及待的拉着他坐下,自己也熟练的跨坐到他腿上,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你今天开小会时候说的太好了,真是的,咋也没想到能跟你到一个单位上班儿,你咋那么深藏不露呢?太厉害了。”
何雨柱搂着她的腰,失笑道:“关于咱俩混到一个单位这事儿,你上礼拜不是已经表达过一轮惊讶了吗?”
他轻轻捏了捏国王的鼻子:“至于我厉不厉害,你不是特深…有体会吗?”
“德行。”
小朱笑着捶了他一下:“三句话离不开你的老本行。”
何雨柱一脸无辜:“这叫什么话?我的老本行可是厨子,正经玩儿刀的。”
小朱眼波流转,揶揄道:“得了吧,你不是说吃软饭才是你的理想吗?”
何雨柱故作委屈:“可你也没让我吃啊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你吃。”
小朱话音未落就吻了上去,屋里炉火噼啪轻响,暖意与体温同时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