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他又在家摸了半个月鱼没去报到,闫埠贵一看他今儿这么早出门,还穿了身中山装,立马就猜到了。
何雨柱停下脚步,装模作样的拍拍上衣:“是啊,去上班儿,人靠衣装马靠鞍嘛,咱去了新地方可不能让人瞧扁了。”
闫埠贵给他比了个赞,一副唐年球的口气:“好样儿的,咱大小也是个领导不是?让新单位的人瞧瞧咱轧钢厂出去的精神面貌,别丢份儿。”
“精神着呢,走啦。”
闫埠贵又叫住他,追问道:“哎,柱子,你这新单位是干嘛的?我家老大那两口子也没跟我说清楚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何雨柱才懒的跟他解释,随口敷衍:“我也不知道是干嘛的,好像是个新成立的三产公司,今儿去了看看。”
“行吧,上班儿要紧,那你赶快去吧。”
出大门口,何雨柱把口罩戴上,防止初春的风吹皱他那张被高维度药剂整过容的脸,蹬上车子火花带闪电的一路向南去了。
平安到了单位,他找地方停好自行车,走到东厅门口,直接推门就进,结果没推动。
凑到窗户边往里瞧了瞧,里头空荡荡的,连张桌子都没剩下。
我擦,还没正式上班儿呢,公司就倒闭了?业务还没开展,小何就卷款潜逃了?
逃个屁,估计是都搬到西厅去了,那边地方大。
他换了西厅的门,这回顺利进去了,门口站着的还是上回拦他那保卫人员。
这哥们儿还记得何雨柱,知道他是这新单位的三把手。
可这位自从正月十三那天露了一面儿,跟何经理躲屋里谈了一个钟头的话之后,就再没出现过,听说是因为见义勇为受伤,在家休养呢。
卫兵主动开口:“何顾问来上班儿了?您的伤好些了吗?”
“差不多都好了,谢谢关心啊。”
何雨柱客气的点点头,接着又问道:“您怎么称呼?”
“我叫雷钧,雷霆万钧的那个钧,您叫我小雷就好。”
这名字让何雨柱听的一愣,妈的,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儿叫小米?
他朝厅里环顾一圈,没看见小何,这会儿刚到上班儿时间,屋里大约有三十来个人,不少人正好奇地往门口打量。
何雨柱心下疑惑,上次过来看名单时候是二十五个人,怎么看着人变多了?有关系户插进来了?
“雷钧同志您好,何经理过来了吗?”
“过来了,就在那个房间。”雷钧指了指离门口最近的一间隔间。
总经理办公室离门口这么近?这也太没逼格了。
“行,我去找他一趟,您忙着。”
西厅之前是电信局的营业厅,好歹小何这间隔间还装了扇门,不像东厅那边,就一个门框,跟敞开了卖似的。
何雨柱在破门板上敲了两下,听见里面应声,推门走了进去。
从小何刚才回话的音量判断,这破隔间的隔音效果约等于零,这位何经理想在里边干点啥秘书都不方便。
小何一见进来的是何雨柱,立马跟见了亲爹似的,起身迎到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热情道:“何顾问,你可算来了,我这儿一直等着你过来开展工作呢。”
这热情劲儿有点不对劲,两人在白临漳那儿见过不少回,平时说话也挺随意,今天怎么演得跟初次见面似的?
没等何雨柱开口,小何又关切的问:“你头上那伤没事儿了吧?”
何雨柱把手抽回来,点点头,面无表情道:“好差不多了,以后只要不碰着脑袋就没事。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你搞什么幺蛾子呢?这又是演的哪出?”
小何迅速递了个眼色,朝身后指了指,也用很低的声音回道:“马书记在隔壁,这破屋子不隔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