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何雨柱跑了,王主任跟李静也没有再追上去跟他说教什么的,回头继续让人收拾那间连门都不知道被谁拆走的破屋子去了。
在他们看来,反正何雨柱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,只要他还继续住在院子里,那作用就有了。
主要是街道办主任撑死是个正科级,算是普通老百姓眼里的基层父母官,可何雨柱也是干部,冉秋叶一家子是归侨,他想管何雨柱也得看何雨柱给不给她面子。
基层小领导也算体制内的官儿,既然是官儿,那就最会看人下菜碟。
不过何雨柱却是连庙都跑的了,要不是为了院子里其他四个孩子能凑一起,他早溜了。
他回到中院的时候,冉秋叶刚好端着盆从东厢房出来,看来是正准备热饭。
过年前何雨柱搞了好多现成的,薅了轧钢厂最后一波羊毛,现在也没个冰箱,除非放在机器猫口袋里边儿,要不等温度再高点就放不住了。
哎,看来以后还得时不时回轧钢厂溜溜,吃的倒是好说,关键是他懒的去买蜂窝煤,轧钢厂的热轧车间就是他的燃料库,这么些年他家里吃的、烧的、副食品,大部分都薅轧钢厂,这一下离开了还真觉得有点不方便。
刚出门的冉秋叶看到自己家男人,立刻停下脚步:“我得再拿点,还以为你中午又不回来呢。”
说着又转身回了东厢房。
何雨柱自己先回了正房,刚把外套跟包挂好,冉秋叶也后脚进了。
他没在屋里看到儿子闺女,就问道:“可乐跟可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