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才没脑子呢,我一个大学生,你连初中都没念完。”
何雨柱结束跟便宜妹妹斗嘴,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装着红糖、鸡蛋、麦乳精的网兜,就挥挥手赶人:“探望病人的样子很像回事嘛,行了,你把东西留下,回去上班儿去吧,懒得回单位就回家睡大觉去。”
何雨水一听不乐意了,“有你这样当哥的吗?我来看你门都没进你居然赶我走?”
何雨柱笑着指了指自己病房门口:“那就去病房露个脸装装样子吧,装的悲痛气愤点儿。”
兄妹俩回到病房,何雨柱又半死不活的躺到了床上,何雨水坐在床边开始咒骂打伤自己哥哥的三泼皮不是东西,那小表情跟小语气都很到位,悲痛中带着气愤,气愤中透着心疼,心疼里还得有点对恶徒的谴责。
等何雨水表演告一段落,何雨柱跟隔壁床的病友介绍了下自己便宜妹妹,对方知道何雨水身份后直夸他爹妈有本事,把兄妹俩都培养成了国家干部。
呵呵,何大清一个寡妇杀手,他有屁的本事,何雨柱也懒得解释,糊弄两句就懒得搭理对方了。
何雨水把自己带过来的麦乳精给哥哥冲了一杯,吹了吹后递给了他。
何雨柱接过杯子抿了一口,突然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你说我这人缘儿是不是忒差了?受伤到现在都没人来看我。”
何雨水白了他一眼:“都上班儿呢,看下班儿或者明天的吧,再说有几个人知道你出这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