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人已经出了垂花门,没再跟身后的闫埠贵继续逗咳嗽。
晚饭是在千竿胡同吃的,可可还说爸爸打算把电视机送走时候再缠一下亲爹呢,毕竟她是这一片最受爸爸宠的姑娘,可谁知道亲爹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把电视机搬回了姥姥家。
小丫头还试图挣扎一下,然后被冉秋叶无情镇压。
就在何雨柱一家吃过饭的时候,西城区那边发生了点小意外。
今天小宫同学也休息,可何雨柱有事没法陪她,正好有本地同事邀请她去家里吃饭,她现在刚做完客,正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宿舍呢。
四九城现在的路况远不及后世,大冬天的路上有不少地方都有冰,今天白天太阳好,把雪晒化了,傍晚时候再冻成冰,路上那叫一个滑。
小宫同学哼哼着何雨柱给她唱过的歌,骑着何雨柱给她买的自行车,心情颇为不错,她还在琢磨自己马上当电影主角的美事呢,一个不留神,前轮打滑,啪叽就摔了。
冬天的地面又冷又硬,她在摔倒的时候右手先触地,手腕咔嚓一声,然后就是一阵剧痛…
第二天,大太阳,没地儿。
初一休息一天,初二继续上班儿。
九点多钟,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,办公室的六个娘们儿也都织毛衣的织毛衣,复习的复习,工作的工作,电话突然响了。
离电话最近的办事员接起电话来问了声,然后招呼何雨柱:“找你的何主任,又是你话剧团那个朋友。”
一听又是话剧团隔三差五打电话找他那女的,屋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副主任调侃道:“何主任的朋友还真是多。”
另一个立刻接话:“话剧团的姑娘,模样肯定挺俊吧?”
何雨柱是怕老娘们调戏的人吗?当然不是,他随口应道:“那是相当漂亮了。”
小主,
然后起身去接过话筒:“我是何雨柱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小宫同学委屈巴巴还带点哭腔的声音:“柱子哥,我手骨折了,现在在医院。”
何雨柱脱口而出:“你又骨折了?”
咦?我为什么要说又?
瞬间愣神后,他的语气变的关切:“严重不?在哪个医院?我现在过去。”
小宫同学吸了吸鼻子回道:“右手手腕的骨头断了,我在309医院…”
小宫同学在电话里把自己的基本情况跟病房号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