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爬不动了吧?你说你干嘛非得来长城?把手给我我把你拽上来。”
何雨柱这会儿正陪着宫樰爬长城呢,两人天蒙蒙亮就出发了,坐车过来的,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爬的。
别说,这年头爬长城还真有好爬的,因为人少,只有偶尔遇到三三两两的游客,还有画画写生的,哪像上辈子何玉柱爬的时候,那真是人挤人,摩肩擦踵,就那还不是假期。
何雨柱这个老六利用自己身体素质,一路上不停的给小宫同学加油打鸡血,忽悠姑娘前面马上到头了,迅速消耗着姑娘的体力,现在这位传说中的八十年代第一美人累的跟狗似的,就差吐舌头了。
他还时不时好心的递给姑娘水壶让她喝点水补充水分,估计过不了多久姑娘就该尿了。
虽然说憋尿能行千里,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又不能跳到城墙下,跑烽火台里去方便也太没素质了。
何雨柱就憋着坏等着看姑娘笑话,相当的无良。
宫樰这会儿双腿就像是泡了老陈醋,实在酸的厉害,也顾不上男女有别,伸出手抓着何雨柱的手借力上了个台阶。
这事儿倒也不突兀,因为两人通信快一年了,实际上的关系并不像只见过两次的样子那样生疏,反而言谈中多了不少熟悉感。
何雨柱看她靠着墙边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,于是也停下脚步笑着调侃:“不到长城非好汉,恭喜你啊小雪,你现在是一个好汉了,以后就是个铁打的爷们儿,出去精神点,别跌份儿。”
小宫同学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就你怪话多,害的我都要把你的信藏好,就怕别人看到给你带来麻烦,收到你的信都要提心吊胆。”
现在的沪上姑娘说话软软的,轻声细语,还没有夹着英文飙沪普,一点也不像小朱国王那个本地人一样,性格有点外向直爽,都没点女儿国国王温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