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菱收起桌子上的鸟鸣盒,转过身回道:“谁知道明年批不批,我都怕时间长了他都给我忘了。”

室友放下盆,坐到白乐菱身边,搂着她的肩膀安慰:“怎么会呢,你这么漂亮,你对象没准儿整天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。”

白乐菱心说那个狗男人整天左拥右抱的不知道多开心,还指望她想我想的睡不着觉?

就应该忘记他,不要他,自己好好找个年龄相仿的嫁了,再也不理他,让他失去自己痛苦难过去。

心里在埋怨,嘴上却和战友说道:“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想的睡不着,反正我是想他想的睡不着。”

战友哈哈笑着调侃:“真不知道羞,想男人还说的这么坦白。”

本来两人聊的好好的,偏偏这个时候靠门口的上铺传来一个声音:“我们作为战士,想的应该是解救全人类,想的是为了整个芜铲皆及斗争,而不是这些狭隘的小儿女感情。”

白乐菱丹凤眼一瞪,语气森然的警告那位战友:“你真是生孩子嗑瓜子,逼嘴不闲着,别逼我在我心情不错的时候抽你,这次全连考核你再垫底,就自己滚去喂猪。”

上铺的战友刚才是没忍住多了句嘴,这会儿也不敢还嘴了,因为她也怕。

旁边的战友也不待见那个被洗脑过深的奇葩,但是也不好因为这个再争吵,她们是技术能力比较突出的,那位是刚开始专业能力不行,被屡次批评,后来给自己找了个新赛道,走口号斗争路线,都快魔怔了。

但这是部队,环境要比地方上稳定的多,光喊口号是没用的,所以大家跟那位也都不怎么能玩儿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