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干了,可这段时间总是聚少离多,这下正好得逞。
等感受到一个质地较硬,且有弹性的小隆起后,傅延承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:“我摸到了。”
傅延承低头亲上了初雪的发顶:“媳妇,辛苦了。”
初雪往他怀里靠了靠:“宝宝是个疼人的,这都两个多月了,除了早上起来有些不适,还有不能闻太过腥腻的味道,可没受什么大罪。”
只是前一秒还说着话,等傅延承回应完她的话后,好半天不见她说话,低头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。
不由轻笑出声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“媳妇,好梦。”
虽然抱着人很是煎熬,可他痛并快乐着。
第二天一早,初雪醒来时,傅延承已经不在床上。
她刚穿好衣服,门便被人推开;“媳妇,醒了?”
初雪看了一眼外面:“你没去晨训?”
傅延承上前,在初雪脸上啄了一口:“我熬了粥,煮了鸡蛋,还摊了鸡蛋饼,都在灶上温着,这会正准备进来给你留个字纸,没成想你这会醒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