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，初雪小声跟方如玉道：“婶子，要是方便的话，我晚上过去一趟，咱们再细说。”

方如玉也是不拘小节之人，拍拍她肩膀：“报名的事要紧，你晚上要是没有其他安排，就早些过去，婶子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初雪应了，这才匆匆拿着介绍信离开。

快到新华书店时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，先从空间取出需要的两张免冠照，又数出要交的报名费，跟介绍信放到一处。

她进去时，之前接待她的工作人员并没在。

接待她的工作人员把明天考试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下：“你要是再晚半个小时，可就赶不上明天的考试了。”

初雪接过填写好的考试证，脸上灿烂如花：“今天正好过来想打听一下考翻译证的事，也是巧了。”

那工作人员被初雪的笑感染了，顺口道：“祝你明天一切顺遂。”

初雪一听这话，笑意更浓：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
明天要是顺利，看来回家属院的事情得推迟了，看到不远处有公用电话亭，几步便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