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木匠

母子 凡荣 1128 字 2025-03-09

他找到了法场的监斩官,眼中满是哀求和坚定,恳请能带走秋菊的尸骨。

得到允许后,他默默地将秋菊的尸骨背在背上,那沉重的重量就像是承载着他一生的痛苦和愧疚。

在那个漆黑而又万念俱灰的夜晚,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呜咽声。

黑衣男子驮着秋菊的遗骨,缓缓地踏着无边无际的夜幕,朝着村里的野坟岗移动。

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那么孤独和渺小,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,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。

自那以后,野坟岗上便多了一座凄凉的新坟。

那座坟孤零零地立在那里,周围杂草丛生,仿佛在诉说着墓主人悲惨的命运。

有人看到那名黑衣男子时常出没在秋菊的坟墓前,或静静地伫立,或伏地痛哭。

关于这个黑衣男子的身份,村民们众说纷纭,有人笃定那个人就是木匠,也有人摇头表示否定。

让我们先将镜头切换到当初木匠来我们村做木工的场景吧。

那时,木匠凭借着精湛的手艺,在村民们家做完一批又一批木工活,他的名声在附近几个村子里渐渐传开。

后来,秋菊热情地邀请他到自己家做工。

初次见面,木匠和秋菊之间便有种神奇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,仿佛他们本就是命中注定要相遇。

那种感觉,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,又似心灵相通的知己。

一阵寒暄之后,秋菊得知木匠是从南方的一个地方而来,这些年他一直辗转各地,挨家挨户地做木工,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老家了。

当秋菊听到“萍乡”两个字时,她心里的那根弦瞬间像被重重拨动了一下,“咚噔”一声,记忆的闸门被打开。

因为她自己的祖籍就是南方,三十多年前,爷爷带着十多口家眷,历经长途跋涉,从老家迁到了这里。

离开家乡那一年,她才7岁,如今阔别故土已经几十载了。

还有她青梅竹马的阿牛哥,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相见过,她常常想,也许今生今世都无缘再见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