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娘娘的情绪缓和了许多,但依然止不住地流泪。
两个小时后,平安被推了出来,我们赶紧接上,把人推进了病房。
他的一条腿被钢钉固定着,人还没有醒来,脸色苍白如纸。
一直到后半夜,他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,他的嘴唇干的快要粘到一起了,娘娘赶紧用勺子灌了一点水。
他微弱的问:“另一家的人咋样了?”
他这么一说,我们才知道还有一个伤者。
我赶紧安慰道:“你先别管另一家,等好了再说。”
第二天,交警来到医院,开始做笔录了。
我们才知道,对方也是摩托车,也是一条腿断了,不过没有平安严重。
交警说:“先各自治疗各自的,等好了再处理。”
十天以后,两个人都出院了,这是硬伤,只有回家休息。
处理的结果是,平安全责,因为他的摩托车没有牌照,他本人没有驾驶证。
本来想着回家休息几个月就好了,可是他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,反而伤口处一直流脓。
这时候平安的儿子也回来了,经过商量,决定去省城的医院去看看。
他们来到省城,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检查,决定再做一次手术。
这次的手术很成功,半个月后,就回来了,一直在家里休息。
我也是忙,没有去看看他。
这天,在外面人多处晒太阳的母亲,我推回来跟我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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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平安爸的腿到现在还没好,你娘娘每天都骂,村里人说还不给饭吃。”
我一听,给母亲说:“你别听村里人乱说。”
母亲知道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