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你哥打过?”我好奇地问。
黄令微却说没有。
“没打过那你怎么知道?那你是看他跟别人打过?”我问。
“也没有。”黄令微道。
我被她搞得有些哭笑不得,“这也没有,那也没有,大姐那你是怎么感觉出来的?”
“什么大姐?”黄令微白了我一眼道,“你这小屁孩有可能得管我叫姑姑,还大姐大姐的,你叫谁呢?”
“事情都还搞明白呢,你先别摆谱。”我笑道。
黄令微冷哼了一声道,“我大哥这个人,在我们家读书是最多的,从不跟人斗法也从不跟人动手,我上哪去看?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你打不过?”我一时无语。
“这叫直觉懂不?”黄令微没好气道,“就像你遇到一只老虎,它就老老实实在那睡大觉,难道你就觉得它好惹了?”
这说法虽然有点道理,但这跟她说的其实并不算是一回事。
只不过一提到“直觉”,这事就玄乎得很,没法说清楚了。
“行行行,先不说这个,说点其他的。”我只能先不纠结这个。
黄令微瞥了我一眼道,“我大哥这个人,从小到大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