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九天心镜的厉害，专门针对灵魂，针对一切。

这几天，玄天真女有意无意都在削弱她的灵魂力量，让她保持虚弱状态，这样，九天真女就没有危险，也就可以放心，望着虚弱得九天真女师妹，此刻的她，和死了没什么区别。

“你都听到了吧？这些长老们都想杀了你，九天真女师妹，你还是不肯说吗？到底是谁给你的九天灭神大阵，又是谁让你动手的？”

“单单依靠你一个人，是不可能知道如何布置九天灭神大阵，而且，你这一次也被算计了，成为了婆罗树的棋子，你还是不肯说出来吗？”

玄天真女想要找到背后知道，她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算计他们玄黄宫，不能够说差点被覆灭了，却连背后之人是谁都不知道，这也太废物了。

留着九天真女，自然是有用，她想要从师妹嘴里挖出背后黑手的信息。

九天真女冷冷盯着玄天真女，没有说话。

“婆罗树已经死了，九天灭神大阵已经破了，而你，也快要死了，临死前，你还是玄黄宫的弟子，师妹，不要执迷不悟了。”玄天真女再次劝告，希望这个师妹可以回头是岸，不要一错再错。

九天真女瞳孔瞪大，连连大笑：“哈哈哈，死得好，死得妙，婆罗树这个畜生，竟敢算计本座，死得好，她该死，哈哈哈。”

笑声回荡在大殿内，玄天真女抱着手，看着这一切。

而九天真女大笑过后，盯着眼前的师姐，许久，九天真女开口：“师姐，不是师妹不肯开口，而是师妹我也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，九天灭神大阵也是师妹偶然所得，这一切都是师妹亲自布置的。”

“若是真要说背后黑手，师妹不清楚，婆罗树应该会知道是谁。”

这一刻，大殿内陷入了寂静。

许久，玄天真女低头，重新审视眼前的师妹，呵呵一笑：“师妹，如此说来，你是真的废物。”

“做了这么多事情，却一直被人算计，连自己被谁算计都不知道，你说你？”

后续的话，玄天真女也说不下去，这个师妹太蠢了。

蠢到了极点，被人算计，还以为自己掌控一切，最后，只是一枚棋子，连她的徒弟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