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心佛子为此行动了几千年，结果，甚微。

无法算计，无法拿下他们，他的师父，也无法拿下。

实力不行，算计也不如他们，各方面都不如，他如何拿下自己师父？

直到，他听到了一件事情，师父分魂死了，第四天，独立了。

再也不被他们所掌控，第四天，彻底成为了九灵道人的地盘，再也不是那些强者较量的地方。

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，马不停蹄前来，就为了见面九灵道人，自然要好好试探这个人的实力，确保他是否有这个实力，然而，他没能讨到便宜，或者说，眼前这个人并没有动真格。

“你说真正的佛法是什么？”灵心佛子抬起头，认真盯着九灵道人。

九灵道人微微一笑：“佛法，自然是普度众生，而不是普度自己。”

“你所修炼的佛法，不过是小乘佛法罢了。”

灵心佛子愣住了。

再一次陷入了思索。

他的身躯在颤抖，一身佛光都在颤抖，随时都可能会崩溃。

所坚持的佛法，动摇了。

一直以来修炼的佛法，一直以来所信仰的佛法，这一刻，崩溃了。

他嘴唇不断蠕动，念叨着一句话：“普度众生？”

“小乘佛法？”

“我所走之路是错误的，并不能拯救众生。”

所谓小乘佛法，不过是灵山佛门的佛法，也就是求得他们个人解脱，从而完成自身救赎，成就佛祖。

这种是为了自己而活的佛法，并非是灵心佛祖所需要的佛法。

自己解脱，那算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