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两个人,暗中还藏着一个人,刚才的战斗,许君白察觉到了异样。
“我们走。”
许君白特意说这句话,说完之后,就要往树顶走去,敖狂和扶桑道人严阵以待,他们盯着孽龙道人和火鸦道人,许君白则是暗中观察另外一个人,那个人是否会动手?
不得而知,小心为上。
几人走了几步路,火鸦道人受不了,闪身前来,拦截在他们前面。
许君白举起手,三人一起停下来。
“火鸦道友,你这是要出尔反尔吗?”许君白冷冷注视。
火鸦道人气炸了,道:“你们不能上去,想要上去可以,打败我。”
“或者说,我打败你们,然后,将你们炼制为本座的傀儡。”
他看上了许君白的肉体,也看上了敖狂和扶桑道人的身躯,这三人若是成为他的傀儡,以后,哪里需要担心孽龙道人,也不用担心其他的敌人。
“呵呵。”许君白冷冷一笑,不屑道:“就凭你?”
“火鸦道友,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这样才能保存性命,而你,这行为是在挑衅我。”
“你可知道挑衅我的下场是什么?”
火鸦道人没有上当,而是冷冷道:“管你是什么,本座只有一句话,想要上去可以,认我为主。”
他指着许君白,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
敖狂怒了:“贤婿,弄死他,区区一个老杂毛鸟,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。”
“气死本王了。”
敖狂是真的气坏了,杂毛鸟也敢放肆,真以为自己是三足金乌啊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火鸦道人怒火冲天,他最讨厌的三个字被这个人说出来了,杂毛鸟,那是他的逆鳞所在,谁都不可以说。
他可是高贵的三足金乌血脉,而不是杂毛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