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灵魔云大长老嘴角抽搐，双眸冷冷盯着九灵道人，握紧拳头，松开了，又握紧拳头，如此反复了十几次，他的内心在挣扎，在反抗，在拒绝这一切。

可是，他是真的……不想跪下，也不想彻底臣服于他。

“还没想好吗？九灵魔云大长老，是你自己要认我为主的，我才会给你这个机会，你可不要不识好歹。”九灵道人淡淡说道：“大不了，我杀了你便是，你可以选择自爆，看看能否杀死我。”

九灵魔蛇树祖树可不怕他的自爆，顶多是受伤罢了。

只要不死，他都可以接受，按照九灵魔蛇树祖树强大的吞噬能力，哪怕受伤了，也可以通过吞噬来恢复自己的伤势，多花一些时间罢了。

九灵魔云大长老沉默了，盯着眼前的男人，再一次被他的话干沉默了。

事实如此，他已经没有退路，唯有跪下来。

内心挣扎了许久，九灵魔云大长老只能够选择跪下来。

“噗通。”

膝盖落地，他跪下来了，最终，还是跪下来了。

九灵道人见状，笑容更浓，拍拍他的肩膀，道：“以后，你就是我的奴仆，我罩着你。”

奴仆二字，深深刺痛九灵魔云大长老的内心，想不到高高在上的自己，身份何等尊贵，竟然也有成为他人奴仆的一天，九灵魔云大长老怒视九灵道人，一口鲜血到了喉咙，被他硬生生噎回去。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九灵道人低头，对着九灵魔云大长老询问。

九灵魔云大长老再次沉默。

不敢说不，也不想承认，可此刻，一切成为了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