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,那晚我收摊早,儿子过生日,。
等晚上过起生日了,才发现买的生日礼物,一个糖人不见了。
我左找右找,最后深更半夜来这里找,才算找到。
也是那晚,我亲眼看见的,很多日本人在里面深夜聚会,外面停满了车。一看个个都来头不小。
这里是哪里?能允许普通华人深夜聚会?早当成乱党抓起来了。”
小田问道,“那挨打这位?”
“不清楚,小瘪三喽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他是中国人!”小田道。
“哎呀,我还以为什么呢!”茶老板解释道:“我在浴室见过他呀。
咱们中国人开的那种大浴室!都是中国人的大浴室!
穿什么裤衩大家还不知道么!
我就见过这小子的!一嘴的方言,没穿那种兜裆裤。”
小田缓缓闭上了嘴偷眼看去。
那边的施暴已经结束,四人拖着吉野进了酒馆,纱巾男子随意扫视了周围,缓缓进去,关上了门。
小田啧啧嘴,“还真是稀奇啊,大中午的不做生意,关起门来打人玩。”
“那你就不懂了。”茶老板说道:“这是私人酒店的,只招待生意往来的,他们白天从来都是不营业的。”
“那肯定是大买卖家了。”
“那可不?云生远洋。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啊。”
“这么大有来头啊。”
“那可不?”
小田呵了呵,“喝饱了,涨了见识,继续赶路啊。”
撂下钱,起身离开。
既然茶老板说的这么有鼻子有眼,那就不可能全是空穴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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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野小子究竟是日本人,还是中国人?
这个问题在昨天,简直就是个笑话,浪费时间的笑话。
但今天上午古怪的找不到他,古怪的看着他被打的没人样,死狗一样。
又别说什么狐假虎威,耀武扬威的。
再加上酒馆老板古怪的身份。
小田再坚信郑开奇的情报,也不得不深思熟虑一下。
这个吉野,不会只是个障眼法吧?
不至于吧?
是吧?
他赶紧到了个电话亭,一边盯着那酒馆,一边打出去电话。
他跟顾东来约好了紧急联系方式。
“喂。”顾东来在电话那边问道:“有结果了?”
小田说道:“我现在有个大胆的想法。”
听了他那大胆的想法后,顾东来沉默了好一会,“早上我喝的是粥,你喝的是米酒?”
小田苦笑道:“所以我不确定,万一那个吉野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呢。”
顾东来不乐意动脑,也不想接受这个说法,说道:“接下来呢?你还在现场?”
“对,”小田看着对面的酒馆,说道:“你们进不来最内城,信息还是能查的吧?云生远洋洋行,查一查背景信息。”
顾东来在电话那头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小田突然喊了句,“那个擦嘴青年从酒楼出来了,后面跟着两个武士,坐车走了。车牌号外539.你们最好盯上去看看。”
顾东来问,“哪个方向?”
“西南口。”小田说道,“我继续在这边盯着,看看那位吉野少爷会不会出来——他出来了。再联系。”
吉野小子确实出来了。
此时,他身边没有了保镖和武士。只有自己。
他擦着嘴角,满眼怨毒,脸上却又带着畏惧,往前走。
他穿街过巷,最终到了一个西海剧社的牌匾下面,看了眼四周,上了楼梯。
不远处,小田看见了这一幕。
抬头远远看了眼那沿街牌匾,小田没有再靠前,选择退了回去,再次联系了顾东来。
顾东来那边已经联系了同志在紧追那样车牌号外539的车,又听说了这西海剧社。
一听这名字,顾东来有些恍然,“你确定他去了西海剧社?”
“对。怎么,是你们的地方?”小田惊讶问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顾东来说道:“你等我的消息。”挂断了电话。
“西海剧社。”
顾东来嘀咕着,拿起电话,打给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