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良祖把两道苍眉一挑:我说孩儿啊,让你说着了,你瞧真就来了。不过良子,我话说到前边,你跟林侯爷定下了凌霄台之约,所以眼下这个小喽啰就交由为师我来料理就得了。
梅良祖虽然有心借此机会好好见识一下徐良真正地能耐,但是又一琢磨,啊呀事关重大,小良子那绝对是好样的,罢了这回就由我老梅头代劳了。
呃~这个,徐良略一沉吟:如此就有劳恩师。老人家,请。
走了~
说着话这爷俩,另有一个徒弟铁柱,这爷仨昂首阔步冲着前院就来了,到了前院梅良祖和徐良往正当院一坐,铁柱上前打开门栓,吱呀呀咣当随着大门一开,就见门外头站定四个人。
徐良和梅良祖瞩目一看,嗨吆果然不假,来的这四位从左往右头一个,这位跟徐良似的是也是个紫脸的,看年岁约莫能有三十来岁,中等身材,身披紫色大氅外镶着杏黄色的毛边,往脸上看是浓眉阔目,两只眼珠是格外的亮,高鼻梁薄嘴唇,四方大脸束发包巾,另外在额头上还缠了一块裹头巾,背后背剑是面沉似水。
旁的不说就说这头一个人,徐良和梅良祖那都是观其外而知其内,打眼一看就看出来了,哎吆这人可不简单呐, 往那儿哈一戳一站,双脚不丁不八,膝盖微曲,身形自然宛如个 市井闲人一般。可内行人一看就知道,这位的重心始终悬在两脚之间,随时可进可退,可转可杀,这是出剑的身法根基。再看这人的两只手,虎口松而不塌,五指自然弯曲,这是长期握剑而又不死握的姿势,双手是纹丝不动,双眼倍儿亮同时盯着徐良和梅良祖和两个人往前三步的方位,这叫看招路。呼吸不急不躁,神色如常。
除了这位,剩下那三位也都是穿青挂皂,一看这就是绿林人登门找茬儿来的。
铁柱一看,当先开口:我说四位,你们这, 是什么人?
铁柱久居徐家庄,说话直来直去,全然也不懂绿林人的那套词儿,就这一句话就惹恼了来的这几位,原本就找茬儿来的么,就见其中一人是黄脸大汉用手一指:呔~娃娃,哼哼哼,要问我们是什么人,叫你家主子徐良出来答话。
其实啊那徐良生来的两道白眼眉,是格外那么显眼,这阵正在院里头坐着呢,能认不出来吗?这就是瞎咋呼。
这铁柱啊,虽然面相凶狠,实则颇有容人之量,往后退了两步咯儿咯儿一乐:我说这位,何必把话说这么难听呢,徐良那是我老师,说着话用手一指:瞧见没,他老人家就在此处,另外那位那山羊胡,那是我师爷。 说吧,你们想干什么?
没等这几位说话,徐良微微一摆手:铁柱啊,你这哪是待客之道,还不快把四位贵客先请进门来么?
铁柱一点头,这四大杀手这才要一场恶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