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玄风重重一点头。
说完了,这娘俩照例来在人前,花三愿跟柳三妹就说:三妹,目下时机未到,你也不必着急,一旦机缘到了,我一定助你救出你的丈夫展雄飞也就是了。
柳三妹一听,大失所望。她知道这俩姓花的这是一家子呀,她能真心帮我么,可还真就是得罪不起,哎吆这可怎么办呢?只能眼含痛泪微微一点头。
诶这时候蒋平一看:我说花玄风,你们话说完了没有,我们的人被你们押在黄河底,要不这样,咱们两家今儿就来个走马换将,你看如何呀?
哦?花玄风愣住了:你拿什么跟我换呀?
嘿嘿嘿,蒋平一乐,一抬手从被绑的那位嘴里头拽出一块破布头,这布头一拽掉,这人可耐不住了:啊呀花玄风,花贤弟,快救愚兄。
嘶~啊呀,花玄风一听是大吃一惊,听这个声音,分明就是王令官。
不仅是花玄风,刘道通等人也吓了一跳,喝~这王令官怎么着能落在三侠五义的手里头,嘿呀,这帮人有点道道,哦~看来今儿是赶巧了,三侠五义押着王令官来在此处要换回南侠客。罢了,看来今儿要除掉南侠,是不能了。那得了,适方才对付花三愿花玄风这娘俩,吃了个暗亏。正好我将计就计,挑拨三侠五义和花三愿娘俩打上一场,他们两家要能来个两败俱伤,我莲花门正好来个渔翁得利。
这么一想,刘道通心里头唰啦一翻个,又乐起来了。原来这个刘道通野心勃勃,所以林侯爷拉拢他,他不乐意,跟三侠五义他也不对付,一门心思要重振莲花门。
可怎么才能挑动这两家动手呢,刘道通苦思冥想好半晌也没个准主意。诶~那双头蝎子吴道成不愧叫双头蝎子俩脑袋么,他一看师兄刘道通抓耳挠腮,就猜到了刘道通了心思,所以这家后呲着牙,怎么着啊耳朵掉了,疼的他:无~无量天尊,我说四义士蒋平,你方才说什么,走马换将?哈哈哈哈~可惜你来迟一步啊。
嘶·哦?我说吴道爷,您这话怎么说?
哼哼哼哼~出家人不打诳语,方才你们赶到之前,贫道可是亲眼所见,南侠客早就中了这花玄风的毒手,顺水漂流~这阵啊展雄飞的尸身早已经漂出去能几十里了,又兴许早都喂了河里的鲤鱼王八了。你们还换个什么劲儿,要我说一刀宰了这个王令官,以泄心头之恨,比什么强啊。
啊~五鼠弟兄中原三老众人一听,全都是倒吸一口冷气,全都吓坏了。刘道通一听,无量福,哈哈哈哈,心说话贤弟啊,你这招借刀杀人使的也太好了,三侠五义的人能跟这姓花的善罢甘休吗?
想到此处,刘道通也是一捋银髯:无量福,各位,这个嘛~适方才贫道来迟一步,呃未曾看的清楚,不过确乎是有一具尸身顺着大河漂下去 了。诶~贫道为此质问这位花居士,怎奈此人仗凭武力是蛮不讲理,为此我们两家这才大动干戈,这就是以往的实情啊。
这就是刘道通高明之处,他没有顺着吴道成的话接茬往下说,而是来了个含混其词,真真假假。
要说方才五鼠弟兄有所疑虑,可一听刘道通所言,顿时就信了七八分,这么~这些位欻拉一甩脸,紧盯着花玄风,是两眼冒火,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