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平一乐:哎呀,数载不见,这火眼童子仍在此地,嗯,没白来呀,各位,请吧。
进去一看,墙上挂着一面裂痕古镜,看上去锈迹斑斑有些个年头了,再往里头一看,就见有个店掌柜的,年约三十来岁,中等身量略显着清瘦,脸色发黄,神情冷漠,有客人进来他也不招呼一声。这阵眼睛微微眯缝着,正坐椅子上似乎想着什么心事。
蒋平一看,正是火眼童子:嗨呀,我说老伙计,还认得我吗?
这火眼童子略微一惊,撩开眼皮仔细看了 半晌,啊噌~他站起来了:嘶,我~你~哎吆,蒋寨主~
这人说着话贼眉鼠眼的还四外看了半晌,看那样生怕有人发现:我说蒋寨主,您,您怎么敢到这种地方来?
嘿嘿嘿~我说老伙计,这有什么,慢说小小的松江府,就东京汴梁蒋某人也来去自由。我说都挺好啊。
哎吆托福托福,当日要不是江义侯出手相救,我可早葬身鱼腹喽,诶~这几位是?
蒋平一一做了介绍,可这火眼童子并非绿林中人,对这些位的大名虽有耳闻,不那么熟悉,当时忙活着让众人落座。
也不是外人,蒋平呢开门见山,就说老伙计,呃有个事想求您帮忙,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。
蒋平满以为说自己他救命的恩人,看方才这个劲儿也还算客气,可万万没料到,火眼童子听完了是一口回绝:呃,这个~我他这个~江义侯啊,这个您有所不知啊,我~我~我最怕跟绿林人打交道,听您这么说,要我看的这个人,这,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啊。您可别笑话我,我光听这个名字,什么鬼马之主又妖僧什么的,我腿肚子都转筋呢,我~我他~
支支吾吾,不敢答应。书中暗表,这位火眼童子,因为自打小练的是眼力,许是这个原因,他对蒙面之人是极为的厌恶,一见有人蒙着脸,他就觉着这是贼人。
白玉堂一看,冷笑一声:哼哼哼,四哥,什么特娘的火眼童子,我看这个人也就是浪得虚名。
白玉堂不管那个,想什么说什么。
可这位火眼童子一听,不干了,连眼皮也没撩:我说这位,哦对了白五爷是吧,倘若方才我没看错的话,你这眼里头藏了三分的杀气,也就是说你有一个或者几个想杀之人,另外三分妄念,也就是说你心里头不服某个人或者某些人。最后的四分是后悔,你后悔自己没做某件事,至今是耿耿于怀,敢问白五爷,在下可说错了吗?
嘶~啊呀,白玉堂一听,是大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