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大嫂来说,我大哥在总队那边长时间不回来,家里需要她操劳忙活,她下山更累也赚不了多少。
“家良跟他媳妇也安排不了,家良后续要在民兵队当领导,而且俩人一起根本安排不了。
“碧芸现在都跟县里登记过,我这回来时间也少,她也走不成。”
谢一城这一番讲解,让众人知晓具体情况。
“你说的也没差,确实是这么个理。”屯长转头看向李燕,“燕儿,你是咋想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李燕摇头,“我这啥也不会,去厂里啥也干不成。
“再说了,那工厂招工也不限招咱这样的,咋进去。”
谢一城解释着:“二嫂,这个事我跟县里书记聊了,人家专门说过,招工除了少数咱们县里缺少的技术工人,其他普工都是在周围招工,以县城为主。
“咱们这些山屯离县里是远了点,可也是这地方的。
“再加上书记也说了,招工优先烈属军属,就算二哥现在不在部队,可我大爷大哥二哥之前在抗联部队待过,你这也在优先招工的里面,只要你想去,就肯定能进去。”
谢一城是一点没有夸张,就李燕这条件,加上他手里有名额,只要确定了想进厂,肯定能安排进去。
问题就在于,李燕愿不愿意去。
下山是能跟谢家有经常见面聚一起,做一些有益的事,可孩子带不下山去。
两个孩子,一个七八岁,另外一个三四岁,在屯子里有胡碧芸在可以读书识字。
这都是沾亲带故的关系,加上又是在家门口都是熟悉人,肯定稳当靠谱上心的多。
去县外面的工厂工作,赚钱是赚钱,问题是现在厂办学校还没有广泛普及开。
现在工厂都还没有建设成,甚至扩建跟地基都还没有打,更不要提学校的事。
厂办学校真要是往前数,在19世纪末的晚清就存在了,开平矿务局的办理的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