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工作并不轻松,既要教书,还要种地,保障也没有城市好。
胡碧芸瞧着谢一城不言语又道:“大爷之前跟我说了,今年先这样,等到了年后, 几个屯子商量商量,多给我安排点。”
“多安排是怎么个意思?”
“就是今年头一年薪金改革,那些发放的东西还是少了,明年打算跟几个屯子说说,多给点。
“周围这么多屯子就我一个能教书的,之前甚至还啥都不要主动来教,大爷说不能让我吃亏,打算让周围的屯子多出点,不论是粮食还是肉,又或者是山里其他能卖钱的东西,到时候给就要,算作抵扣。”
谢一城听着恍然:“那行,正好家里这边吃的用的省的下山花钱买了,我这边钱你回头拿着,想买啥再另外买。
“大爷这整的挺好,我看行。”
“就是我有点不太好拿。”
“有啥不好拿的,之前也没拿过,这不是去年薪金改革才开始按照下面政府的安排给的。”谢一城起身,双手放在胡碧芸脖颈两侧,贴在一起轻轻按动着,“你不是要养我吗?不多拿点怎么养我?我可老能吃了。”
胡碧芸扭头看着谢一城下巴冒出来的短须:“那是,不多挣点口粮真养活不了你这能吃的劲。”
谢一城贴近胡碧芸,近乎零距离:“那我今个可好好吃顿饱的。”
小夫妻长时间没见面,谢一城几句房中话就将距离瞬间拉近。
两人一边聊,一边收拾着东西收拾好。
“别等二哥来喊了,咱们先过去。”
“要给小六六喊起来带过去吗?”
“先不着急,让他睡着吧,这么大了睡醒了也没啥。”
谢一城这边跟胡碧芸悄摸刚出屋,迎面撞见回来的一胜一勤。
“三哥!”一勤惊喜道,“真是你,我还以为二哥说着玩呢!
“你可回来了,上次我要跟大爷一起给你送东西到大队,他们硬是不让我一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