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着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,此刻竟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响,哪有什么值得畏惧的?
“敖……敖长老,”杨小凡深吸一口气,努力稳住声音,“能否让我看看那枚令牌?”
破旧的大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裂开一道缝隙,陈年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但杨小凡的目光始终死死盯着那块躺在凹槽中的令牌,对大殿内的景象毫不在意。
敖长老眉头皱得更紧,但还是从凹槽中取出令牌。
他本欲收入储物戒指,见杨小凡如此执着,便递了过去。
令牌入手冰凉,杨小凡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他翻来覆去地查看,每一道纹路、每一处磨损都细细摩挲,足足过了一盏茶时间,才恋恋不舍地将其归还。
敖长老接过令牌,眼中疑惑更甚:“你小子今日怎么神神叨叨的?莫不是中了邪?”
杨小凡喉结滚动,胸腔里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。
他咬了咬牙,终于开口:“敖长老,若我说……我身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,您信吗?”
“什么?”
敖长老脸色骤变,身形一闪便到了杨小凡面前,大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杨小凡只觉脖颈一紧,双脚已然离地。
“再说一遍!”
敖长老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杨小凡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,但仍艰难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身上……也有一块……这样的令牌……”
敖长老突然松手,杨小凡踉跄着落地,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。
只见敖长老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:“不可能……这令牌世上仅存两枚,另一枚早已失落多年。你一个毛头小子,怎可能……”
杨小凡不再多言,直接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令牌。
阳光照射下,令牌上的飞龙纹饰栩栩如生。
“啪嗒”一声,敖长老手中的令牌掉在地上。
这位平日里威严稳重的长老此刻竟浑身颤抖,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杨小凡手中的物件。
“给……给我看看……”
敖长老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