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霖突然拍案而起:“一百三十五枚!”他伸出的手指都在发抖,“这小子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!”
话音未落,紫龙院弟子中已经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“呵。”杨小凡轻笑出声,指尖摩挲着布袋粗糙的表面,“夏长老莫非是眼红了?”
他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骤然安静。
乐连突然挤出人群:“杨师兄说得在理!”
他额头沁出细汗,却梗着脖子喊道:“凭什么说作弊?”
话音未落,太魏院弟子中接连响起应和声,像火星溅入干草堆。
夏霖脸上横肉一抖,突然阴森森道:“本座怀疑你是外门奸细。”他袖中滑出一块刑堂令牌,“现在,跟我走一趟。”
杨小凡瞳孔骤缩。
他太清楚刑堂是什么地方……
那儿的青石砖缝里都渗着血。
背后传来华翌文粗重的喘息声,这个憨厚的汉子急得眼眶发红。
“夏霖!”杜弈长老怒喝如雷,袖中剑鸣铮铮,“你当老夫是死人不成?”
他身后三名太魏院长老却神色犹豫,其中一人甚至悄悄退后半步。
郝森突然阴阳怪气地插话:“若是心里没鬼,去刑堂走一遭又何妨?”
他说着向梅禾使了个眼色。
那锦衣公子立即会意,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。
杨小凡感觉有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梁爬上来。
四周窃窃私语如同毒蜂嗡鸣:
“早该收拾这狂徒……”
“看他还能嚣张几时……”
“那些魂石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。
这笑声让夏霖脸色骤变,因为里面藏着刀锋般的杀意。
“好一个刑堂。”杨小凡慢条斯理地系紧布袋,“今日诸位长老的‘厚爱’,杨某记下了。”
杜弈长老突然按住他肩膀,传音入密:“小子别犯浑!”
老人掌心都是冷汗。
对面八位长老已经呈合围之势,灵气在空气中撕出细碎的爆响。
杨小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。
这双手刚刚炼化过魂石,此刻却连一个混元境都奈何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