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度密院弟子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将杨小凡说成了十恶不赦的暴徒。
几位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周身真气隐隐波动。
杜弈长老不动声色地听完太魏院弟子的叙述,眉头渐渐舒展。
他缓步上前,恰好挡在杨小凡与郝森长老之间。
“郝森兄,事情恐怕另有隐情。”杜弈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孰是孰非,一问便知。”
两位长老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锋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围观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……
这场冲突,已然升级为两院之间的角力。
“杜弈!”郝森长老须发皆张,“你太魏院弟子当众行凶,还想包庇不成?”
“行凶?”杜弈忽然笑了,指着羊边腰间松开的剑鞘,“郝森兄不妨问问贵院弟子,是谁先拔的剑?又是谁口口声声要取人性命?”
郝森长老眼中寒光闪烁,袖袍下的手指微微颤动,显然已是动了真怒。
他冷哼一声:“度密院的事,何时轮到你们太魏院指手画脚?这小子伤人在先,今日若不给个交代,休想轻易揭过!”
杨小凡站在一旁,目光在郝森与羊边之间游移。
他心中雪亮……
这分明是借题发挥,想借历练之机除掉自己。
自从他力压群雄,以幻天境修为击败众多蜕婴境弟子后,不知多少人暗中嫉恨。
“郝长老打算如何解决?”
杨小凡忽然展颜一笑,那笑容看似温和,眼底却藏着锋芒。
郝森见他这般从容,心中更恼,沉声道:“让羊边还你一拳,再当众赔罪,此事便算揭过。”
“若我不答应呢?”
杨小凡嘴角噙着笑,语气轻描淡写,却让周围弟子都不由屏住了呼吸。
“那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!”
郝森眼中杀机暴涨,袖中真气隐隐鼓荡。
杜弈长老见状,一步跨出挡在杨小凡身前,怒喝道:“郝森!你堂堂长老,竟威胁一个弟子?”
杨小凡心头微暖,向杜弈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环顾四周,其他太魏院长老或低头不语,或冷眼旁观,唯有杜弈肯为他出头。
“杜弈,你非要护短到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