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星的戒备渐渐松懈。
既然杨小凡可能已经不在此处,重心自然转移。
慈落宗也曾公开辟谣,声称门下根本无杨小凡此人。
可谁信呢?
起初不解释,是慈落宗乐得看太徐宫吃瘪;如今事态失控再开口,反倒像是欲盖弥彰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,这是有人在栽赃陷害。
但证据呢?
那个叫杨小凡的小子,早就像人间蒸发一般。
“宗主,我们越解释,外界越觉得我们在隐瞒什么!”
慈落宗长老殿内,一位白须长老拍案而起,茶杯震得叮当作响。
主座上的中年男子面色阴沉似水:“人心就是这样,一个人说没人信,千万人说了,假的也成真的。”
慈落宗的声明非但没平息风波,反招来无数嘲讽。
有人说他们过河拆桥,连自家弟子都能出卖。
整个顾烈星暗流涌动,两大宗门从小摩擦逐渐升级为正面冲突。
短短一日,数十场械斗爆发,双方死伤惨重。
顾烈星修士人心惶惶,传送阵前排起长龙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?”一个商贾打扮的胖子涨红着脸与太徐宫守卫理论,“我这批灵药耽搁一天就贬值三成!”
守卫冷着脸横刀而立:“宫主有令,所有人必须接受检查!”
不远处,慈落宗掌控的传送阵却畅通无阻。
他们巴不得借此打击太徐宫声誉,甚至暗中散布谣言:“太徐宫这是要吞并整个吕茂星域!”
人流如潮水般涌向慈落宗的传送阵。
太徐宫高层气得跳脚,却对那些背后有大势力撑腰的商队无可奈何。
阴暗的客栈房间里,华翌文搓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,木地板被他踩得吱呀作响。
“小凡,现在大批修士都撤离了,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。
杨小凡靠在窗边,指尖轻轻拨开一条窗缝。
夕阳余晖斜照在他半边脸上,勾勒出锋利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