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凡推开房门正欲迈脚而入,不由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。
屋内焕然一新,虽非洞房,却胜似洞房。
红木家具上烛火摇曳,绣着交颈鸳鸯的锦被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上官月端坐床沿,一袭轻纱红衣衬得肌肤如雪。
她低垂着眼帘,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“咕咚……”
杨小凡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他虽是修行之人,但面对如此绝色,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当他挨着上官月坐下时,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杨大公子,此刻竟手足无措起来。
“夫君……”
上官月忽然抬头,烛光下那张精心装扮过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轻咬朱唇:“该……就寝了。”
话音未落,那袭红衣已顺着香肩滑落,露出如玉的肌肤。
“呼……”
杨小凡袖袍一挥,烛火应声而灭。
与此同时,一道隔音结界悄然展开,将满室春色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数十步外的回廊下,易燕与杨定胜相视一笑。
“成了。”
易燕长舒一口气,眼角泛起欣慰的泪光。
杨定胜揽过妻子的肩头:“走吧,别扰了孩子们。”
大殿内,杨雄昌正与几位族老推杯换盏,见二人归来,连忙凑上前:“如何?”
“妥了。”
杨定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眉宇间尽是喜色。
“好!好!好啊!”
杨雄昌抚掌大笑,连道三声好字,花白胡须都跟着颤动起来。
红罗帐内,杨小凡刚褪去外袍,一个温软的身子就钻进了他怀中。
“夫、夫君……”上官月的声音细若蚊呐,“我……有些怕……”
杨小凡轻抚她紧绷的背脊,触手一片冰凉。
借着窗棂透进的月光,他看到小娘子眼眶微红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别怕。”
他吻了吻那光洁的额头,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“东方姐姐说……”上官月突然仰起脸,欲言又止,“会很疼……”
杨小凡手臂一僵,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他与东方音那夜的荒唐事,雪儿怎会……
“咳咳!”
他尴尬地别过脸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