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苦心经营的计划,竟被一枚小小的银针破坏了。
十年等待,功亏一篑。
“尖角楼知道金箔的事,也是从你的傀儡那里得到的消息吧?”
杨小凡冷冷道。
杨史没有回答,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。
这个曾经位高权重的大长老,此刻佝偻着背,像条丧家之犬。
真相终于大白。
一切的巧合,所有的误会,都在这刻串联成线。
杨小凡望着西沉的落日,心中五味杂陈……
指尖轻捻着那枚金箔,阳光透过窗棂,在金属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。
他眉头微蹙,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仅凭这么个小东西,就能推算出大度化术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指腹摩挲着金箔上细密的纹路,“云海肴,你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
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杨史被五花大绑跪在院中,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此刻惨白如纸。
杨小凡冷笑一声,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“爷爷,这些人……”他扫了眼跪了一地的叛徒,声音里带着几分嫌恶,“就交给您处置了。我嫌脏手。”
杨雄昌负手而立,须发皆怒张:“放心去办你的事。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,老夫自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杨小凡点点头,目光转向远处。
那里,天道会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“老祖还在调息?”他问道。
“刚突破不久,需要稳固境界。”杨雄昌叹了口气,“你放心去,我这就让大山他们带人支援。”
杨小凡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。
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,和那句飘散在风中的嘱咐:“小心兰青阁……”
兰青阁大殿内,檀香缭绕。
逍遥宗宗主贾文淳来回踱步,靴底与青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”他猛地停下脚步,袖袍无风自动,“三大家族那边早该有消息了!”
昌伦教教主严太徐把玩着手中的赤玉扳指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:“管他们作甚?天罗仙府既然默许,我们还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