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学涛!”
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。
杨定真踏碎青砖纵身而来,腰间玉佩随着他的动作激烈晃动。
这三个多月苦修,已然是幻灵境大成。
黑袍人突然抬手。
杨定真只觉得迎面撞上一堵无形气墙,护体罡气“咔”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他踉跄后退时,听见杨学涛阴恻恻的笑声:“我今日可是来救你们性命的。”
杨家内院突然响起急促的钟声。
数十道身影从各处屋檐飞掠而来,为首的几位长老衣袂翻飞间,腰间令牌叮当碰撞。
年轻弟子们握着兵器的手微微发抖,有人剑穗上还沾着晨练时的露水。
“你们听……”
杨学涛忽然侧耳,远处隐约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。
他袖中滑落一枚血色玉简,在掌心缓缓旋转:“三大家族的铁骑已过黑水河,你们猜……”
玉简突然爆裂,血雾在他指间弥漫:“他们带了多少张引雷符?”
人群顿时骚动。
有个扎着蓝布头巾的年轻弟子拽了拽同伴衣袖:“毕竟是同族血脉……”
话音未落就被旁边少女打断:“你忘了他对杨家的所作所为了吗?”
少女腕间银镯叮咚作响,那是杨家嫡系才有的护心镯。
杨雄昌的身影出现在台阶最高处。
老人束发的青玉簪映着晨光,掌中两颗玄铁胆依旧不紧不慢地转动着。
当他目光扫过黑袍人袖口的金线时,铁胆突然发出“咯”的轻响。
“大哥还是这般沉得住气。”
杨学涛抚掌大笑,笑声却突然一收:“就是不知道等三大家族攻陷杨家时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您还有没有脸下去见杨家的列祖列宗?”
“畜生!”
杨定胜猛地挣开众人,腰间玉佩“啪”地炸成碎片。
他右臂衣袖无风自动,露出小臂上蜿蜒的青色脉纹……
那是杨家秘传的燃血术即将发动的征兆。
杨雄昌抬手按住儿子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,杨定胜臂上脉纹渐渐隐去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杨雄昌的声音像淬过火的精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