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戚长老眉头一挑,“可我记得上月你们送来的货物,品质似乎……”
“被人调包了。”杨小凡声音陡然转冷,眼中寒芒一闪而逝,“你们当时看到的,都是被人替换的劣品。”
包间内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。
戚长老面色一变,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桌面: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们可有证据?”
傅佥适时取出一本册子,恭敬地放在桌上。
戚长老翻开细看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啪!”
册子被重重合上,戚长老猛地站起:“单凭这个就想污蔑兰青阁?你们可知后果!”
他周身气势陡然爆发,衣袍无风自动。
杨小凡却纹丝不动,只是轻轻放下茶盏:“若真要污蔑,我今日就不会坐在这里与长老详谈。”
“那你是何意?”
戚长老眯起眼睛,手掌已暗暗运起真气。
“威胁?”杨小凡轻笑一声,“若真要威胁,我大可将此册复刻百份,直接呈递阁主案头。”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,包间内气氛剑拔弩张。
良久,戚长老深吸一口气:“此事关系重大,我需要请示阁主。”
说完转身离去,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。
“小凡,这太冒险了。”傅佥压低声音,额头已见汗珠,“若他们……”
“傅老放心。”杨小凡打断道,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,“若真要灭口,戚长老方才就不会离开。”
约莫一炷香后,戚长老去而复返,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阁主有令,”他沉声道,“破例准许天道会参加商会盛典,但这本册子必须留下。”
杨小凡闻言,毫不犹豫地将册子推了过去:“一言为定。”
很快,一份烫金请柬被恭敬地送到杨小凡手中。
崭新的烫金请柬静静躺在檀木桌上,金线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杨小凡指尖轻轻摩挲着请柬边缘,能闻到新制纸张特有的松墨香气。
“杨公子,请吧。”
戚长老袖袍一抖,茶盏里的碧螺春已经凉透。
他眼角细微地抽搐着,显然对这个钻了规矩空子的年轻人颇为不悦。
杨小凡抱拳时衣袖带起一阵清风:“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