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凡转过身,目光在二女脸上温柔地扫过。
他伸手轻轻拭去上官月眼角的泪珠,又抚平东方音紧蹙的眉头,嘴角扬起一抹令人安心的笑意。
“傻丫头,哭什么。”他声音轻柔,像是在哄受惊的小兽,“我既然敢答应,自然有把握。”
雍大师冷哼一声,手中拂尘一甩:“好!老衲给你三日准备。半月之内若取不回寒珠,休怪老衲强行给她们剃度!”
说罢,转身带着众弟子离去,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。
待得众人走远,上官月和东方音终于控制不住,双双扑入杨小凡怀中。
两年相思之苦,此刻化作滚烫的泪水,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杨小凡轻拍着二女的后背,声音里满是心疼,“我们进去说,外面太冷了。”
大殿内,炭火噼啪作响。
杨小凡为二女倒了热茶,看着她们冻得发红的手指渐渐恢复血色,这才松了口气。
东方音捧着茶盏,眼中泪光未消:“杨大哥,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杨小凡沉吟片刻,将这两年的经历娓娓道来。
当听到他回北雍洲报仇,又寻得生身父母时,二女不约而同露出惊喜之色;而当他说到中太洲的险恶时,又刻意轻描淡写地带过,不愿她们担心。
“你们呢?”杨小凡话锋一转,眉头微皱,“怎么会跟那老尼姑来到这苦寒之地?”
上官月与东方音对视一眼,轻叹一声:“一年前,我们偶然在中太洲相遇,便结伴寻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那段记忆显然并不美好。
东方音接过话头,指尖无意识地在茶盏边缘画着圈:“我们路过昌伦教地界时,见到他们欺凌民女,便出手相救……”
“昌伦教?”
杨小凡猛地站起,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,眼中寒光乍现。
大殿内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,连炭火都为之一暗。
上官月连忙拉住他的手:“多亏雍大师及时出现,否则我们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不禁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想下去。
杨小凡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怒火。
他重新坐下,将二女冰凉的小手紧紧握住:“后来呢?她既救了你们,为何……”
“我们本想离开,”东方音苦笑道,“可雍大师说我们资质绝佳,非要收我们为徒,还许诺将来让我们继承住持之位。这一路上……说是相邀,实则与挟持无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