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云安然,师兄们闭关,唯独侯凤志音讯全无,这太反常了。
“不必见了。”侯立猛地拂袖,茶案砰然震动,“好好修炼便是!”
这话说得咬牙切齿,与往日的和蔼判若两人。
山风骤急。
杨小凡霍然起身,衣袍无风自动:“我今日非见不可!”
“你!”
侯立须发皆张,却在触及青年决绝的眼神时突然泄了气。
老人肩膀垮下来,喉间溢出声沉痛的长叹:“唉……”
这声叹息像柄重锤砸在杨小凡心口。
他声音发颤:“侯兄他……出事了?”
“虽未死……”侯立抬头,眼底血丝狰狞,“却也差不离了。”
轰隆!
杨小凡如遭雷殛,双膝一软,重重跪在青石地面上,膝盖与石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双手抱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还请前辈成全,告诉我侯凤志具体下落。今日若不能见他,晚辈绝不起来。”
侯立眉头紧锁,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年轻人。
他长叹一声,衣袖无风自动:“你这孩子……可知道有些事情,不知道反而更好?”
“前辈!”杨小凡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隐现,“侯兄与我生死之交,若他真有闪失,我杨小凡岂能独活?”
声音嘶哑,字字如铁。
侯立背过身去,望着庭院中那株千年古松,松针在风中簌簌作响。
良久,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,手指微微发颤:“罢了……这或许就是命数。”
杨小凡双手接过地图时,指尖传来一阵刺痛……
那地图边缘竟已被侯立无意识捏出了裂痕。
“多谢前辈!”
杨小凡重重叩首,起身时带起一阵疾风。
他身影如电,转眼便消失在神机庭外,只余下几片被劲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打转。
五日后,一处人迹罕至的原始山脉中。
杨小凡衣衫褴褛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。
这五日他不眠不休,途中遭遇三次截杀,最危险时险些被幻地境强者一掌击中心脉。
此刻他站在一处悬崖边,手中地图显示侯家就在这云雾深处。
“站住!”一道黑影从古树后闪出,剑尖直指杨小凡咽喉,“侯家禁地,擅入者死!”
杨小凡不避不闪,任由剑尖抵在喉结上。
他声音沙哑却洪亮:“晚辈杨小凡,求见侯三知前辈!”
“杨小凡?”持剑男子瞳孔骤缩,剑身突然剧烈震颤,“就是你害得少主……”